律本当抄家流放,念已故凌相之情分与功劳,故只虢夺爵位,罚抄家产,贬为庶民,三代不得以科举出身。
京城人几乎早忘了本朝还有一位广平侯了,凌相虽乃不世名臣,到底已身故多年,凌家更是早已搬离了京城十数载,谁还记得京城曾有这样一户人家?
但‘几乎早忘了’并不代表就真全忘了,至少老国公爷与陆老夫人便十分关注这道旨意,尤其是在他们早已知晓了罗贵妃的真实身份之后。
陆老夫人因忍不住与老国公爷感叹:“我原还以为事情早已结束了,谁知道皇上竟一直记着呢,舍不得怪罗贵妃,怪祈哥儿有罗贵妃护着,怪咱们又怕寒了老臣的心,将来没人再肯为他办这样的事……竟迁怒祈哥儿的父亲,平白无故夺了人家的爵位与家产,您说这叫什么事儿,祈哥儿父亲只怕压根儿不知道当年的卢氏还活着呢,就更别提先前发生的这些事了,如今却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天降无妄之灾,赔了夫人还赔家业,若是叫他知道了个中因由,只怕越发恨祈哥儿恨到入骨了!”
老国公爷冷然道:“有什么办法,谁让他的对手是皇上呢?别说皇上只是夺了他的妻子,如今又夺了他的爵位与家产,就算皇上要他的命,他除了死又能怎么样?‘天子一怒,流血漂橹’,难道他还敢反抗不成,便是有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能力,如今他能保住自己及一家老小的命,已经是皇上格外开恩了!”
这话说得实在冷漠无情,但也确实是真话,皇权碾压一切,包括礼法,只因礼法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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