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无表情。
年久失修的旧码头上,刺骨的风生生作响。
楼夕浑浑噩噩地睁开眼,浑身上下却似拆了骨头般的使不出力。
额间肿胀的伤口让她动弹不得,只稍稍挪了挪脖子,就生生顿顿痛得不能。
平川一脸笑意地靠在江边,又是极快地扫过一眼楼夕昏昏沉沉的侧颜。
“很准时嘛,”上扬的语气里全全是满意,平川直起身,狠狠掐了一把楼夕额间的伤口,才刚结上的新痂猛地散开,一时间,血流不止,“江警司,幸会。”
楼夕疼得发憷,拼了命地转过脸,昏暗街灯下,终于看清了前方来人的影子。
江炎。
是江炎。
一时间,千种万种说不清的情绪怵然涌上心头,楼夕只觉得鼻尖酸楚得厉害,视线也早已看不清楚。
“别担心,我在。”
江炎的身影愈来愈近,寒风凛冽里,楼夕听到的,却只剩下这样一句。
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的那样,带着明媚无比的春光,照暖她的心间。
“光说不做可不行啊,江警司。”
平川极为好笑地扫过两人的腻腻歪歪,伸手指了指楼夕血流不止的伤口,“哎呦,这么多血啊,连我看了都心疼了。”
“你想怎么样?”江炎面无表情地盯着面前男人的讪讪笑意,语气冰凉。
“怎么样?”平川眯起眼,不轻不重地重复着江炎的话,“给您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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