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朋友远比家人孩子来的重要啊……”
楼天明抬起眼,却分明看到厨房玻璃窗口,微微晃动的利刃。
“怎么保证你信守承诺?”
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楼天明一个箭步走上前,掷地有声。
“我死了,还不够?”黑桃j漫不经心地答着,顺手指了指楼天明腰间的警员证,“我知道你把所有尸检资料都存在警员证的内存cpu里,先销毁它,然后我们同归于尽。”
语气轻浮,却全然没有玩笑的意思。
江平伸手想要拽住楼天明,脑海里却不断闪过妻子儿子的笑颜,一时间,只觉得脚下生硬。
只有江平自己清楚,只要黑桃j下手,妻子和儿子将绝无活路。
江炎就算再怎么聪明,也还是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而已。
“老江,”楼天明回过头,笑里显得荒凉,“替我照顾他们母女。还有……江炎是个好孩子,以后要是能成为我老楼家的女婿就好了。”
……
这大概是江平平身度过的最漫长的时光。
带着楼天明铿锵有力地回答,所有得一切,恍若隔世。
楼天明说,“好,我死。”
寒风呼啸。
楼夕八岁的那个晚上,省厅天才法医楼天明为抓捕重犯黑桃j身负重伤,不治身亡。
楼母泪眼婆娑地听完江平一席话,忽然站起身,安抚性地吻了吻楼天明早已冰凉得嘴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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