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不知为何,紧紧地刺中了楼夕心底最为柔软的地方。
正如楼夕先前所想的那样,江炎和郑少君确实从前相识。
那大概已经是三、四年前时候的事了,同为当地各自警校的杰出学员,江炎和郑少君同时被调遣参与某起重大人质绑票案的调查和后期追捕工作。
因为对案情早有分析准备,整个案件的前期工作进展得极为顺利,只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绑匪在最后一刻放弃了所有对生的希望,企图反扑。
这对于当时专攻犯罪心理的江炎和郑少君而言,可以说是极为致命的推断漏洞。在整个专案组熬夜工作并和犯罪嫌疑人进行了超过4时的喊话后,最终换来的却依旧是绑匪和人质的同归于尽。
江炎又怎会不记得,那个漆黑的地窖里,少女泪流满面的容颜,带着奄奄一息的生命,用尽力气冲他喊了一句,“对不起。”
短短不过三个词,却让江炎怎样都回不过神来,分明是自己的推断错误让她丧了命,在最后的最后,她却试图来安慰他。
同样震惊地,还有一旁呆若木鸡的郑少君,两人就这样无声地在地窖里待了许久,直到当时的专案组组长带人架走了受害人的尸体。
“我记得那女孩是叫玉砌,雕栏玉砌的玉砌。”江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他偏过头,不愿让楼夕看见自己面上的表情,“听说案子结束不久之后,郑少君就回绝了省厅的聘任去了美国,没想到,却让我在这种场合和他见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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