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缩,对于南昊的话,他并非全然不知道。
早在他差人去调查姬存浩之时候,就猜测过他跟凌芸的关系。
只是没想到,内情比他料想的还要复杂得多。
南昊见栾轻溪脸色微变,手上招式越发诡异。
栾轻溪也没放松,一剑架开南昊的攻击,低声说道:“二十余年前,翊国的流霞公主在和亲前,曾经出现在煜国王都,三个月后远嫁南寮。
怀胎七月,一朝分娩,王妃诞下麟儿,被南寮王以兄弟情深过继给平南王,并奉为平南王世子。
宫中对外称是早产,事实上是不是早产,相信不用本座多说了吧?”
栾轻溪的声音很轻,只有南昊一人听见。
南昊剑眉一拧,黑眸中杀机尽露,“祭司还果真好手段,可惜臆测终究只是臆测。”
“是么?此事只有你知我知也就够了,不是么?不得不说,世子的手段着确够狠辣。
南寮如今太子之位悬空,诸位王子各施手段,世子总归不会那么好心,偏帮南舒晟。
不过终究南疆只是小小蕃属国,世子若想将翊国作为后盾,怕是希望渺茫。
眼下南舒晟已经接到消息,世子何不猜测一下,他接下来会怎样做?”
栾轻溪眸子一眯冷笑道。
南昊被栾轻溪三言两语激起了心中的杀意,不曾想他终究还是输了一着。
当务之急,他只能先赶回南寮,另谋出路,南舒晟知道了真相,怕是对他起了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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