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从小就在卓家长大!
卓亦忱又蓦地想到了卓昀的各种反常,自己更曾因此断定他或许也是穿越而来。现在看来,怕不是穿越,而是重生!还重生在了另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身上!
卓亦忱想明白之后便愈发冷静,他已经恢复如常模样,缓缓收好了那封书信。
马蹄声猎猎响起,木轴发出尖厉的摇晃声。骏马飞快奔跑,一路颠簸摇晃。
卓亦忱原是在病中,冷风吹地他有些难受,而心中又有些苦涩难言。一路颠簸让他几欲呕吐,只能竭力忍耐着。从内城的繁华官巷一直到荒芜的郊外,这是一段漫长的路程,而车夫快马加鞭硬是把时间缩短了一半。
马车在村口石碑处刹住,车夫跳下马把卓亦忱搀下车。
卓亦忱身体难受得紧,他略显疲弱地拱手道谢,那车夫却将马鞭塞到了他手里。
他疑惑地抬眸。
车夫解释道:“公子,是老爷吩咐我这么做的,他说你们会用到这辆马车,请您带走!”
卓亦忱知晓话中深意,他沉默了下,点点头,“务必替我谢谢邵大人。”
车夫拱手应下,转身离去。
卓亦忱牵着那匹马,步履艰难地走在崎岖小路上。
在邵府被胁迫受命,靖王刻意刁难,邵宁中惶恐不安。后来,靖王又说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临别时,邵宁中的肺腑之言。卓亦忱猜到几分,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抬起头。
远处的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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