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现在只好请假在家,为此我推掉了两个重要的会议,拒见了两个重要客户,这一天就有可能损失几百万,你说这笔账该算谁头上?我是为了把谁拉回来才被淋湿的?是谁把我丢下一个人跑了?我感冒到底是谁害的?”
“你还有完没完了。”
谢思因真想捂住耳朵,他平时话也不多,现在病了就跟个小孩一样。不对,是跟个老太太一样啰嗦。
丁亦宇毕竟是个商人,他知道怎么能人对手没底气,怎么能让对方哑口无言,怎么样令对方心服口服,好满足自身需求,获取利益最大化。
他沉声说:“你别嫌我烦,我现在说这么多话也挺费劲。”
那就闭嘴。
谢思因腹诽完毕,想了想,才说:“我这有药,效果挺好的,没那么难吃。”
谢思因还记得上一次他高烧,任她怎么哄他都不肯吃药,当时特别幼稚地说是因为太苦。她觉得这次也一样,像是在诱哄他,明明她也是病人,凭什么?
“不吃。”丁亦宇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浪费表情。
谢思因想挂他电话,丁亦宇匆匆又补充说:“你喂我的话,可以考虑。”
“那你就等着病更重吧。”她翻了翻白眼,不想跟幼稚鬼说话。
“诅咒我?小没良心的。”他不满道,竟有些可怜巴巴的味道。
谢思因心里一突,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他又说,“按理说我应该让你来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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