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马前行,来到城墙之下,他高大雄壮的身体在火光下威武逼人。
“柴小姐,我今日不是来打仗的。”哈姆达嘴角嬉笑,抬眸看了眼城墙上的柴倩,他故意喊她柴小姐,然后继续道:“听说你被贵国的逸王殿下休了,逸王不懂得怜惜美人,我哈姆达不是这种人,小姐若是肯屈贵,我哈姆达的王妃就只有小姐一人。”
他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眸中却是自信的神采。柴倩闻言,不怒反笑,单手叉腰道:“怎么?七皇子担心本将军嫁不出去吗?本将军早已励志镇守边关,终身不嫁,只怕要辜负了七皇子的好意。”
哈姆达粗狂的脸上露出爽朗的笑,随即他也取来弓箭,挽开长弓,只是将那箭矢折去,换上了秘制的竹筒。
剪枝划过长空,跃上城楼,柴倩退后一步,握住手中的箭,挑眉看着哈姆达。
那人仰天大笑道:“柴小姐看完这纸上的内容,再决定做不做我的王妃也不迟。”
城下的火把渐渐散开,没有了方才的暗流涌动,宛城的夜寒气逼人。
柴倩的手似乎有千斤重,她手中的剪枝顶端的竹筒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哈姆达如此有信心自己看过之后会改变心意?
很多时候,人们都过于自信于自己遭受挫折之后的对应措施,总觉得自己足够强大,从而低估现实的残忍性,柴倩也未能幸免。
竹筒里是一个牛皮纸信封,以火漆封口。柴倩探入手指,抖开信封,熟悉的字迹顿时映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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