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很缓慢,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问题,可就连一旁站在的赵青墨,似乎也有些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她早已哭红的双眼又含着泪,扯着沈贵妃的袖子,抖动起双肩:“母妃,为什么……为什么舅舅的玉佩会在大哥坐骑的马厩里呢?十几年前……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沈贵妃温婉的脸上扬起一丝悲怆,紧接着是几乎要崩溃的笑,她又哭又笑,最后扑在了赵青池的棺椁上,伸手抚着棺木,暗暗垂泪。
她这一辈子唯一只做过三件恶毒的事情,两件已被揭穿。她的脑子里忽然闪过柴倩那双锐利晶亮的眸子,心里的恐惧越发放大了起来,她看着赵青舒,身子不住颤抖,为什么轮椅上衣冠楚楚、温润如玉的男子,会让她感觉到前所有为的恐惧感。
赵青舒也看着她,很多事情,虽有猜测,但他总是不想把它往最坏的地方想,正如这块玉牌,他也试着为对方编织一些谎言,更甚至理由。然而事实的真相总是那样的残酷,沈贵妃颓然的神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灵堂里很安静,只有赵青墨嘤嘤的哭泣声,也许此时最痛苦的人是她,她刚刚失去了一个哥哥,却马上要失去另一个哥哥。
沈贵妃哭够了,凄美的脸渐渐平静下来,她默默的起身,拉住赵青墨的手,拖着往外走。
“青墨,我们回宫吧……”
“哥哥还没走呢。”赵青墨指着赵青池的棺椁,痛哭道。
“人都死了,送不送还有什么意义呢,走吧,走吧……”沈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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