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的侮辱啊!他掐指算算,从这里到箍桶巷沿途经过三条街,一坐桥,两个巷子,这家伙居然只用了半柱香不到的时间,简直就是变态!沈灼看着窗外承影吃完冰糖葫芦心满意足的表情,顿时觉得自己有办法了。
柴倩呷了一口刀子烧,辣的深吸一口气,偏偏又爱极了这种快意的感觉,端起来大口灌了下去,喘了一口道:“痛快,没想到在帝都也能买到这么正宗的刀子烧!”
沈灼道:“帝都什么都有,不怕买不到,只怕想不到。”
柴倩仰头一笑,似是有些醉了,靠在雕花楠木围椅上,灿然一笑:“帝都除了有这些,还有什么呢?什么都没有!”她说话的声音有点大,甚至盖过了一旁盈盈献唱的歌姬,赵青舒挥手示意那些人退下。几人围炉暖酒,谈天说地,喝的不亦乐乎!
澄河上的天空渐渐暗了下来,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倒影着一缕残红,远处河岸上的花灯一盏接着一盏亮了起来,桥边的梅树开的正艳,整个胭脂巷热闹了起来,一点儿看不出这是一个三九严冬。一旁倚栏而坐的小丫头笑着对自家小姐道:“小姐最近越发交好运了,接的都是茹素的客人,用不了多久,小姐就可以给自己赎身,不用再接客了。”
妙歌调着怀中琵琶的琴弦,脸上露出千娇百媚的笑:“为他们弹琴唱歌,就算是一两银子不收,我也甘之如饴。”
岸边的码头上传来醉鬼叫骂的声音,是这烟花柳巷最常见的街头见闻之一,每年因为喝醉酒掉到这澄河里淹死的嫖客,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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