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微型的针,精准无误的射中男人的脖子。男人眼底的阴冷森然还没来得及褪去,下一秒便浑身无力的软跪在光亮如镜的地板上。
一个纤细的身影从后面钻出来,眼睛狂热如沙漠中饥渴数月看到食物的狼,看都没看地上的男人英俊气势的面容一眼,拿着一卷卫生纸乱七八糟的缠住男人的眼睛,遮挡那可能会让她或愧疚或恶心的视线。
面上红光似火,抓起男人的一只腿,急切粗、鲁的往里面拖去……
“咚咚咚……”转角的地方,男人的头每次都毫无疑问的撞上冰硬的墙壁,响起节奏性的撞墙声,听着就一阵肉疼。
男人恨恨的透过那层纸缝看向那个找死的女人模糊的身影,双手僵硬抠地,却粗暴的被甩在厕所的隔间里。
言千璇心满意足的拖着到手的“猎物”,水眸里的赤光变得绿幽幽。在这里守株待兔了差不多十分钟,本以为在男厕里,既安全,男人又频繁,最适合解药。谁料到十分钟内都没看到一个男人进来,差不多以为找错地方的时候,却听到声音。准备好一支药量可以麻痹一头大象的药物,牙齿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全神贯注、不容失手瞄准来人,直到看着那人倒下去,才从门后出来。
她鼓着眼,盯着地上毫无反抗的解药看,一脚踹上了门,以免被其他进来的男人打扰。
言千璇忍着汹涌的不适,放下马桶盖,将毫无反抗力的男人靠坐在上面,急迫的扒下男人的衣服,滚烫的身体毫不避忌,想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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