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老夫我如今是想开了,之前行医战战兢兢,勤勤恳恳,结果呢?医术也是中规中矩的,永远没有突破,现如今可不一样了,我愿意尝试一些新的东西,研究一些新药,同样也可以造福百姓。”
“爷爷,我从来没问过您,当初您怎么就毅然决然的跟着我们来这边了呢?”
“哈哈哈这是老夫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李大夫朗声大笑,完后便转身出去了,才不要告诉你是醉心于你的针灸之术,跑来跟你偷师的呢。
“永康,你来碾药吧,把这些都碾碎”这也没个电磨,完全人工碾药能累折腿的节奏,回头得弄个石磨来,起码比腿来的省力气些。
薛畅把活安排出去,便离开医馆,去了同街的另外一个院子,院子里便是那南市卖雕刻簪子的父子俩,姓周。“周师傅,在吗?”薛畅敲敲门,因为还不算正经的店铺,所以平日里这边的门一般都是关着的,父子俩只在院子里做一些薛畅交代的事。
“在的在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露出一个圆乎乎的小脑袋,“是小姐来了。”随着喊声,才算把门打开,引着薛畅走了进去。
“小姐来了,今天有什么吩咐?”周师傅毕恭毕敬的问,站在那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周师傅,您跟我可不用这么拘束,您是我花钱雇来的师傅,可不是我买的奴才”薛畅笑了,这父子俩都是实在的,当初得了薛畅的恩惠,便一直想着报答,每天都不用人看着,很是自律。
“就是做奴才也是我们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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