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对不对?快夸我。
“哈哈哈,还行,那你可知道是什么意思吗?”曹阁老笑了,端起茶杯,似故意为难一般,挑眉接着问。
“知道哇,三才乃三种不同的能力,天可覆物,地则载物,而人是万物之本。”
“嗯,那‘兄弟’之篇可会背?”
“天下无不是之父母,世间最难得者兄弟。须贻同气之光,无伤手足之雅。玉昆金友,羡兄弟之俱贤伯埙仲篪,谓声气之相应。兄弟既翕,谓之花萼相辉兄弟联芳,谓之棠棣竞秀。患难相顾,似鹡鸰之在原手足分离,如雁行之折翼。元芳季芳俱盛德,祖太丘称为难弟难兄宋郊宋祁俱中元,当时人号为大宋小宋”小家伙毫不犹豫,张口就来,背到忘我的境界竟然还微眯着眼睛摇头晃脑起来,“姜家大被以同眠,宋君灼艾而分痛。田氏分财,忽瘁庭前之荆树夷齐让国,共采首阳之蕨薇。虽曰安宁之日,不如友生其实凡今之人,莫如兄弟。”
“哈哈哈”曹阁老是真高兴了,爽朗的笑声同薛哲那稚嫩的背书声同时停止,“你去给爷爷写几个大字瞧瞧,小子不错,几岁了?”这孩子真不错,竟然不被外物所扰,所谓书痴者文必工,艺痴者技必良
“回爷爷,小子薛哲,快六岁了。”薛哲毕恭毕敬的回答,让叫爷爷应该就是过关了吧?
“六岁不错,你们两个也去各默一篇论语,拿来我瞧瞧”曹阁老端起茶喝一口,这茶也不错悠哉悠哉的踱步出去了。
曹阁老与李爷爷同是住在主院,不过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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