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乱的发丝,倔强的遮挡了半个窗户
薛畅咬牙,看着一脸嘚瑟的雷霆,“雷公子那么大一棵树,想必废了您不少功夫吧?”
“还好,都是大家的功劳,单凭我一己之力,是无论如何也弄不回来的。”
“你倒是不贪功”薛畅深呼吸,让自己的语调尽量显得平缓一些,这货就没听过杀鸡取卵得不偿失?
“这一颗树够吗?今天我看到个更近的地方有好多柳树,不够的话明天我再去弄。”
“”薛畅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这货是存心来呕她的吧?“暂够了”我只是想要一些柳枝柳叶你这带回来一整棵树,是园子里没柴烧了吗?头疼,认命的揉了揉眉心,她可不想呕死自己。
医馆,薛畅教李爷爷给那人施针,也不知几时她便要离开这里,但这针是不能停的,浩哥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那人的呼吸已经平缓了许多,只夜里还是会高热,白日大部分都是昏迷着,“浩哥,你父亲今天醒了吗?”
“昨夜里醒了一会儿,他知道我现在学医,很高兴的”
“那你可问清了你们的姓氏?你的身份要去衙门备案的”薛畅一边看着李爷爷下针,一边指出不足,有些地方需要捻针的,薛畅则自己动手。
“没有,那他再清醒了我就问问。”第一次看薛畅针灸,小家伙的心是提着的,生怕一个不小心爹就再也不会醒来,现在他更多的是好奇,那么细的针,就那么刺到肉里去,虽是为了治病救人,但应该很疼的吧
对于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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