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密密的汗珠聚集在脑门上,都说练武的人气息稳,可任谁长时间高度紧张保持一个姿势都会抖的好吗?烤完了四角仍旧没见到任何端倪的白元成果断的放弃了,把手帕丢给煜轩。
煜轩接过帕子,仔细的端详着半天没动雨打芭蕉,喜鹊登梅,反反复复在心里琢磨着这两幅图是不是会有更深一些的含义。
“菊花石放在这里会不会太刻意了一些?”半晌,煜轩像自言自语般轻轻的吐出一句话。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望过去,“嗯,汉江石更普遍一些。”白元成点头,
“为了配色或者是为了意境呢?”必定整幅图就是以绿色的大芭蕉叶为主,石头上偶尔几朵淡黄的菊花会使整幅图显得更灵动一些,薛畅觉得个别地方的违和不足以说明问题。
“这羽毛,按理说不存在也不影响整幅图的完整,出现反倒是有些多此一举了”白元成分析。
“也许秘密就在这里面”煜轩指着羽毛说。
哪里面?白元成与薛畅都望向煜轩,等着他把话说完整,羽毛里吗?一根羽毛有个毛的秘密啊?恕我眼拙,真没看出来
“丫头,你会双面绣吗?”煜轩很突兀的来了一句。
“啊?会一些,但不精通。”薛畅被问蒙了,大哥你该不会想让我也绣一副来送给你吧?姐真的不擅长的好吗。
“拆开几针看看,如果不行再复原,可行?”
“你确定拆开?”白元成拿起手帕,嘴里啧啧有声,觉得有些可惜了,这么漂亮的绣品,压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