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生意上的事,暂时还不能说的太具体,你只要记得就好。”对于大弟的敏感,薛畅是知道的,可有些事真的不能说,成功了自然就不用说了,倘若不成功那也总会少伤心一段时日吧。
雷霆是如何被金碗拉走的薛畅不知道,可今天的收货大家却有目共睹,两辆马车交替着往回运了两趟玄及不说,就是晚上他们回来,一人还带了一背篓,把李爷爷乐的,见牙不见眼,指挥着大家都帮忙把架子都铺满,然后大手一挥,剩下的都留给畅丫头做酒,弄的薛畅扶额,感动吗?貌似那些都是晒不下了剩下的吧?
头一天已经学会了流程的几个小丫头,吃过饭便拉着煜轩的四个小厮帮忙,不然只靠她们几个,估计明天日落都处理不完这些玄及,薛畅刚好趁这时候与煜轩和白元成进了书房,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么,有些事既然决定了要一起做,那便试着相信好了。
薛畅从抽屉的最底层拿出一个小布包,是的,那抽屉薛畅特意做了个夹层,慢慢打开后就放在了书桌上,里面是一块二叠的整整齐齐的手帕,再无其他。
白元成和煜轩对视一眼,便先抬手拿起来,“双面绣,绣工不错,是你绣的?”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就是一副普通的双面绣的帕子,一面是绣的是喜鹊登梅,素白的雪地一颗盘虬卧龙的老梅树上盛开着朵朵红梅,树干与花瓣间偶尔还有些许积雪的影子,梅树顶端站着两只灵动的喜鹊,一直展开翅膀正梳理着羽毛,另外一直则是刚好敲着尾巴张嘴鸣叫空中,一片半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