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煎药吗?”医馆还没开业,还没有固定的药童,“会的”“嗯,你识字吗?”“会一些,我爹教过我。”“看到了吗?这个上面写的是一,病房门口也写的一,也就是所有写一的物品都是你这个屋子里的,千万别弄混弄丢了。”薛畅拉着浩儿,耐心的指给他看那病房号,“嗯,”“这一排小炉子都是煎药的,不固定是公用的,”又带着他来到院子里,指着一排炉子交代着,“当然也可以用来熬粥,不过这炉子不可轻易的挪动,更要看住火,别把别的东西弄着了”“嗯嗯,小姐放心,我会的。”“这个是水槽,同样是公用的,房间的床底下有盆,可以在这里洗漱”薛畅交代了一圈,然后又吩咐丁香给这爷俩各买两身换洗的衣裳,便拉着薛灏回家了。
薛灏还是第一次进姐姐的书房,穿过花厅的走道,紧挨着姐姐小库房的最里面一间,陈设跟自己的书房不大一样,很简单,房间没有窗,却感觉不到黑暗,进门,中间一张弧形的大桌子上摆放着一个半尺高的烛台,本应放烛火的地方则是一颗鸡蛋大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桌子后面是一把宽大的太师椅,摆放着软枕,对门的墙壁是书柜,从上至下,直到地面,整整一面书墙,左右各摆着两把实木椅,中间有个小茶几,上面摆放着茶具,书桌也与自己的不同,桌面下是三个大抽屉,都落了锁,两边的桌腿更变成两个胖瘦不一的小几柜,至于里面的乾坤薛灏不知道,因为有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