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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别以为你那些丢人的事我不知道,谁欺负你了?是你自己不要脸”马氏并无半点退让,又往前进了一步,气势十足。
“公堂之上,大声喧哗,是不是要先挨了板子才能继续审案?”铁锤大喝一声,大堂总算是又恢复了安静。
“你来说。”白元成指了指那小姑娘。
“回大人,家姓赵,也是在南市卖绣品为生,平日里都是母亲来摆摊,近日家母旧疾复发,今日便由小女前去摆摊”
“屁的旧疾,分明是那不要脸的心虚”马氏打断到了小姑娘的话,又气势汹汹的,那架势仿佛要把人撕碎了一般。
‘啪’白元成惊堂木一拍,“问你了吗?没问你,你就老实一边候着,再随便插话,就定你个藐视公堂罪。”
马氏撇撇嘴,不甘心的瞪了那赵氏一眼,闭上嘴在一边冷眼看着呼呼喘气。
“我刚摆好绣品,这大娘便冲过来把我的摊位给掀了,说那位置是她的,民女与她理论,她不分青红皂白便毁了我们的绣品,或扔地上踩,或拿出剪刀剪,或者干脆丢到远处那些都是我跟我娘一针一线没日没夜绣的”小姑娘说着,眼泪便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我跟着护绣品,他们仗着人多便下手抢,这位哥哥是路过的,好心帮我才失手打了他们,大老爷,真的不关这位哥哥的事”
那马氏几次忍不住要打断小姑娘的话,可想想要挨板子,便又不得不闭了嘴,若是表情能杀人,估计这姑娘都能死个十次八次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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