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你活该,早说你,如今那焦二已然不同以往,让你少招惹,你怎么就不听?如今好,还招惹到了司徒宛,你不知道那司徒宛是惠贵妃的逆鳞吗?”
“司徒宛?我何时招惹她了?”
“还有白家,白家也是你能得罪的?你真以为你祖父可以一手遮天吗?就是皇上也得给白家三分薄面,你以为你是谁?”
“白家大公子孙儿也是后来才看到的,开始他没出包间,我怎么知道他在里面?再说,是那焦志军打了孙儿,我这还伤着呢诶呦诶呦”
“以往没好好管束与你,如今都给你惯坏了,竟不知天高地厚,你可知道,这里面还有晋王府的影子?”
“鬼知道晋王府怎么回事,事发后晋王府那老管家直接把那个小公子接走了,是他们不给我们丞相府面子,还怪我了?”
“你”
“咦?祖父你说司徒宛?莫非跟那小子一起的姑娘是司徒宛?”
“正是。哼!”
“那是她不说,还带着围帽,我又怎么知道?”
“还敢狡辩?如果不是你霸道惯了要抢人家的包房,又哪里会生出这许多的事端?”
左丞是真的心累,儿孙一个两个的都不顶事,女儿又没有皇子傍身,真不知道自己拼了老命谋算来谋算去图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