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闹到皇上面前,他连个屁都不是,丽妃待见他是一回事,他可不敢做主直接去面圣,又不能输了气势给丽妃丢脸,就只能梗着脖子狡辩。
“那闫公公打算带焦某去哪里说理呀?”
“哼,别仗着你立了点功劳就不把丽妃娘娘放在眼里,咱家告诉你,就是到哪里讲理,你作为将军,当街伤人,也是没理的。”
“有理没理,可不是闫公公说的算,如果你没有好地方,莫不如焦某自己去皇上面前坦白好了。”
“又是你,焦将军好大的口气?张口闭口皇上,莫非你断定皇上一定肯为你撑腰不成?三番两次的伤我孙儿,这口气,就算你不面圣,本官也不会任你逍遥,走吧,焦将军不是要面圣吗?今天本官就陪你走一遭。”说话的正是左丞裴启祥,下了早朝被皇上留在御书房,刚出宫门就听见裴达被踢下二楼的事,怎么能不着急?这不就急忙赶了过来,连朝服都没换。
御书房议事厅,左相声泪俱下,悲愤的痛斥焦将军如何枉顾历法,当街滋事,只因焦志军对自己被贬一事耿耿于怀,今天遇到裴达便肆意报复,裴达如今伤势很重,抬回家都已经昏迷了,如今是生死未卜
“左丞大人,令孙竟然伤的那么重,你为何不赶回去见他最后一面呢?”白元晖悠哉悠哉的坐在一边喝茶,对左丞的胡说八道实在是不屑,还好自己不做官,与这样的人为伍还不得恶心死吗。
“你!白大公子何必咄咄逼人?你们白家虽不入仕,但也是我大熠朝的子民,切不可被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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