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吧,我姓薛,单名一个畅字,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你不用拘谨。”
“不敢不敢。”张大牛连忙摆手。
“张伯,能问问您的腿是如何受伤的吗?”
“公子想知道,我自然可以说的,我本是西北苏家军的一名骑兵,三年前一场战事,大败伤了腿”
“苏家军?可是护国公那个苏家军?”
“正是。”
“早就听闻护国公用兵如神,怎么会大败呢?”
“小公子还是不要打听了,那一场仗输的蹊跷,死伤无数,整个战场横尸遍野,六万大军,活下来的寥寥无几大多都是我这样的伤残人士,如果不是家有老母还有孩子需要照顾,我只怕也不会活着回来”张大牛悲切的叙说着,眼睛盯着那杯茶水,一动不动,茶水的热气蒙上了他的眼睛,看上去仿佛有泪光闪动。
“对不起,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些你们苏家军的事,我虽然也是一介布衣,但从我祖辈开始便对护国公崇敬有加,我打小更是经常听祖父讲护国公的段子,可惜我想护国公肯定也希望你们都能好好的活着,都能过的幸福,所以我想帮你们做些什么。”薛畅没有继续追问,有些事不急,慢慢了解就好。
“可是,我们这个样子,能做什么呢?总不能让公子白白养着拖累你。”张大牛眼睛一闪而逝的精光,深深的刺痛了薛畅的心。祖父如果活着,如果知道自己曾经的摩下都过得如此凄惨,肯定也会心痛的吧。
“实不相瞒,我也是家里遭难,打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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