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手术室,先把手术刀等一应工具摆在工作台上,又逐项检查了基础设施,分药材,吩咐小厮煎药辰时,老堡主在全家老小的簇拥下也来到了手术室,“薛姑娘,不知道这手术的有多大把握呀?可有更安全的方子治疗?”谢氏拿着帕子擦着根本没有的眼泪,关切的问着,“七层”“啊?不是十层,那不是很危险?”“有一定风险,”“薛姐姐,父亲的眼疾就拜托你了。”诗晴又装出一副淑女范,盈盈一拜,薛畅不屑的看了一眼,偏头对老堡主:“堡主,可准备好了?手术我只有七层的把握,如果可以,就请进吧,”“准备好了。”“你们不能进,大少爷一个人跟进来就可以了,”一众人都抬步被薛畅制止了,手术啊,又不是菜市场,随便谁都可以进,诗音泪眼看着薛畅,动动嘴却始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薛畅拍拍诗音的手“放心吧,我会尽力的”“为什么呀?为什么我们不能进?”谢姨娘先声致人,“那动刀子的事,我们不盯着终究不放心,”“夫人也知道动刀子,很危险,所以我要绝对的安静,你们都在外面等着吧。”“不让看着,谁知道你是不是尽心”诗晴小声的抗议,“好了,都在外面等着,听薛姑娘的。”老堡主当即拍板就跟着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建好,老堡主还是第一次踏进来,整体给人的感觉是整洁,光亮,屋子里飘着淡淡的酒香“好酒,味道很醇厚。”老堡主吸吸鼻子,认真的评价,“等您康复了就奖励您一坛这样的好酒。”薛畅微微笑着,像前世安抚那些手术的病人一样,“这就是昨天你们捣鼓出来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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