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自觉越说越有梁山的架势,满脑子的热血沸腾。可就他那贼眉鼠眼的样,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更何况还缠了满脑袋的纱布?
强忍住抽搐的嘴角,范淑香拿出纸笔放到床上:“按照咱们事先说好的,写个字据吧,放心,志涛回来我就撕了,留着它对谁都没有好处。”都说君子言出必行,可面前这位,咋看也搭不上君子的边,她还是得留个心眼。
赵六二话不说写好了字据,两人一手交钱,一手交物,得到想要的东西都觉得心里满意。
范淑香离开前忍不住叮嘱:“记住,你们是先打的架,然后你回家的时候,不小心掉沟里撞石头上了,醒来后脑子发晕,你只记得打仗那茬,就把这事给搞混了,到时候可别说差了。”
“弟妹你放心,这我都懂,一定让志涛老弟平安回家,绝对让你满意。”赵六确认了钱数心情大好,一口一个弟妹叫的这个亲,见范淑香推门走了,他伸手抢过媳妇手里的钱,狠狠的亲了一口:奶奶的,老子有钱啦!
……
外面这是有人喜有人忧,有人直发愁,警察局里的段志涛却是满心灰暗,度日如年。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算完了,赵六那小子啥性子他比谁都清楚,别说自己真把他揍了,就算不是,那也是个落井下石的主。
昨晚上被抓来后,他大部分如实交代,小部分改动了一下,如:‘打牌’改成‘吃饭’,‘踹水沟里’改成‘打完仗走了’,前面的他心里有底,一起玩的几个小子都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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