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快速的马完了身前的牌,双肘往桌上一倚,吐出嘴里叼着的扫帚糜,不服气的看着身边的赵六:这小子今天的手气,也不咋就那么冲?往那一坐大杀四方,自己手里这十多块可都被他赢去了,这把要是再输,又要打欠条了,奶奶的,他就不信这个邪了,这小子的点能一直那么幸?
想到此处,这位坐直了身子,瞪圆了因熬夜而有些发红的双眼,拿起色子在手里晃了又晃,才满怀期望的扔了出去,结果这色子还没滚完呢,就听院子里有人扯脖子喊了一嗓子:“快跑啊,抓赌的来了——”
正伸脖子等抓牌的哥几个脸色一白,瞬间僵住,抓赌?想到被抓住的后果,这几人哪还顾得看点数是多少?快速吹灭了桌上的蜡烛,一个个慌忙穿鞋准备撒丫子跑路。
段志涛刚才去了趟厕所,所以这鞋在脚上穿着还没来得及脱,黑暗中,他拎起身后的衣服就想跑,刚抬起屁股,却一下子想起,旁边赵六桌子上那一摞钱了,所有的念头只在脑中一闪而过,这位都没来得及细想,摸黑朝钱的方向抓了一把,裹到衣服里撒腿就往小屋冲。
为啥往小屋冲?小屋后窗户开着呢,跳出去他直接就钻苞米地,谁都抓不着啊,来时他就踩好点了,所以说事前准备还是很重要的。
磕磕绊绊的撞翻了个木头凳子,段志涛跑到后窗,脚踩窗沿飞身跳了出去,看着前院手电筒的光直晃,他也不再回头,缩着脖子就冲进了一望无际的苞米地……
天微微透亮了,段志涛终于钻出了苞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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