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暄心里是不信的。初夜他看萧皎皎床第生涩,只当她是假作纯真。他不愿与她周旋,直接进入主题,单刀直入想要划破她虚伪面具。
他没想到这个小公主是真的纯。他捅破她的膜,进入她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穴。
她的处子血顺着他的阳物流下来。
他受不住她的紧窒,很快就射了。小公主痛也不出声,只咬着唇,泪顺着眼角一直流,把枕头都浸湿。
他有些惭愧和后悔,传闻尽是不可信。这个小公主也是厉害,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虽行事粗暴,但他毕竟要了她的身子,他是她第一个郎君。
他是没哄过女郎的。以前贵女们追着他,他也很少理。他拉不下脸去哄这公主,也只低声安抚叫她小名,皎皎。
这是只有亲密之人才能唤的,极为隐私。
看她哭,他心里也有挫败感。他更希望她是爽哭,而不是像受酷刑般把枕头都哭湿。
可很快他就发现,公主只能让她疼,她太不乖了。嫁了人,还一人跑去外面和表哥去吃酒、耍酒疯时,还被他与一众好友撞到。
他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气得要死,他碍于礼仪风度不能发作。在床上罚她,偏她还叫错名字,身子放荡爽得不行。
她是他见过言行最没有规矩的女郎。可偏偏行事原则又比所有人都有规矩。
她的清白,是真的清白。她说吃酒,就仅是吃酒。她的宦官,就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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