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奴隶是这样制造的。她原本以为奴隶与妓女差不多,是你情我愿的金钱交易。
至少伯德并非自愿。
倪森鼓起勇气,继续播放接下来的内容。电棒对准伯德未经开发的后穴,往里面费力的探去,没有润滑,很快就流出了鲜血,被强行扩张的后穴被撕裂出一个大大的口子,在电击下收缩着,随着电棒在身体里的搅动,伯德的惨叫也起起伏伏,时不时还蹦出几句脏话。
不久以后,他发育良好的阴茎高高翘起,喷出一股浊液。他可悲的射精了,倪森不知道他之前有过怎样的经验,但对这个年纪的男孩来说,性交应该是件充满诱惑力的事情。
而从这一刻开始,性交对伯德来说,只是岛上千万种痛苦之一。
倪森对SM并不陌生,也不抗拒,但这个影片没有激发她丝毫的兴趣与兴奋。
她只能从中读出残忍。
“你们中国人有杀威棒的说法,这个办法真的很好用,祖先的智慧不容小觑。“这个长着东欧面孔的调教师这样回答伯德的咒骂。
他原本也是一个正常人,有和自己一样正常交谈,正常吃喝拉撒的能力,被一点点打磨成现在的样子。
倪森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对他的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