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左右两边,再转了个九十度向下,画了个大圈,将整个礼堂都圈在了里面。
这需要多少血?
“你不要命了么……”握了握拳,张非压着嗓子道。
“我又没死,休息一下就好了。”钟错倒是很无所谓,“再说了,我画的时候又不是现在这样。”
“……”张非觉得他很想骂人,却骂不出口。只能咬咬牙,再过去把钟错坐得那张椅子压平,让他可以平躺在上面休息。
两个小姑娘刚进来时就被满礼堂睡着的人吓了一跳,可看张非沉得快能滴出水来的脸又不敢问,转悠了一圈发现自己班同学也在其中时,马尾辫终于忍不住又低声哭了起来。
哭声并不大,可在礼堂里就显得分外清晰。张非叹了口气,无奈道:“我知道你难受,只是你们现在好歹比这些醒不过来的强些,能不能稍微安静一下?”
他倒是不在乎,可是这边还有个……看了看就算闭上了眼睛还是皱着眉毛的钟错,张非只觉得自己心里装满了把那个“龟”先生抓出来抽筋扒皮的冲动。
马尾辫让他这么一说倒是不敢再哭,圆脸扶着她肩膀安慰了几句之后抬起头,小声道:“那个……老师?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虽然还能强装镇定,可声音里还是透出了相当的不安。张非扶着头苦笑了声,道:“我一时也说不清楚,你们看过吧?往那个去想就好。”
“他们,是不是醒不过来了?”说这话的时候,圆脸的声音里已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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