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求的不就是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嘛,如今伟民争气,已经考上了,你却不让他去念,你这不是存心毁了他的前途吗!他可是你弟弟呀,你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你怎么忍心?”
听了顾太太的指控,看着顾太太看着她双眼含泪的模样,要不是曼帧清楚事情始末,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呢!顾老太太和顾太太你一言我一语,闹得本来就在病中的曼帧脑瓜仁痛。
曼帧揉着脑袋,神色疲惫的说道:“我怎么毁伟民的前途了?我何尝不想让伟民上大学?但是家里现在什么情况你们难道不清楚吗?我这一病把家里的钱花得七七八八。上海又不是没有好学校,偏偏不知道伟民吃错了什么药,也不和家里商量一下,不声不响的考得是外地学校,这样一来,不比在上海上学,吃住在自家,能省不少。妈,还有奶/奶,你们算算,学费、书本费、住宿费、服装费、路费、伙食费、……算算一个学期,伟民需要花费多少,家里现在可拿的出来?”
一语未了,伟民从外面回来,掀帘子进屋,和顾老太太和顾太太打过招呼后,问候靠在床头坐着的曼帧:“二姐,怎么样?今天身体可好点了?”
因为曼帧的话,顾老太太和顾太太在心里计算着,被计算出来的数目吓了一大跳。关键是这钱不是一次性的花完就了,这才是半年的花费,大学可是四年。这钱,她们拿不出,只能指望曼帧,但是曼帧却在这里推三阻四的不肯出,顾太太可是盼着伟民出人头地,她以后好跟着享福呢,因此从旁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