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暖和又好看。亲戚也都知道,所以时不时就拜托母亲给他们或是他们的子女织些过冬的毛衣,从大人到小孩,说是商场里卖多少钱,他们都照给。
都是亲戚,母亲怎么好意思收钱?那时母亲还是家庭主妇,闲暇时间多,织毛衣都是挑选最好的毛线,边看电视边织,往沙发上一坐就是一整个下午。
父亲劝她不要答应,母亲总是笑着说:“哪好意思拒绝。”
姜家与方家亲戚都多,若是答应帮这家的侄子织了,那家的侄女又有意见,干脆都摊在母亲一个人身上。
父亲劝不听,也发过火,他把母亲手里的针线都扔到地上,“再织下去,要是真瞎了,我可不管你!”
母亲知道他是开玩笑,没较真,笑了笑,捡起针线继续织。
姜微那时在房间听到动静了,她觉得父亲过分了,把话说得太重了。提到“瞎”这个字眼,她更是觉得鼻子酸酸的,她一直以为母亲的眼睛没那么严重的。
然而,不久之后,她亲眼目睹了这样一幕。
过年时,亲戚朋友都其乐融融地聚在一块,父亲忽然说了句:“谁以后再让我老婆给他织衣服,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气氛一时僵硬,一位叔叔说:“老姜,你生什么气,衣服多少钱,我们照价给。”
父亲更加动气,“当心我把钱砸你脸上,是钱重要还是我老婆的身体重要?”
自那以后,没有亲戚再拜托母亲帮忙织衣,而姜微也牢牢地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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