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上还有许多泥,袖子被刮的已经惨不忍睹了,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手臂上都划了大大的两条口子,他微微扶额,这恐怕是自己一生中最狼狈的时候了。
夏绾绾可怜兮兮地站在原地,突然就“扑哧”一下笑出声了,齐睿挑眉问道:“你笑什么?”
“劫后重生,难道不值得高兴吗?”她调皮地吐吐舌头,虽然衣容不整,笑容却异常灿烂。
齐睿不自觉地也扬起了嘴角,蹲在她面前,说道:“来吧。”
夏绾绾惊骇了,张大嘴巴合都合不拢,震惊道:“你……你要背我?”
“夫君背娘子,有何奇怪的。”齐睿脱口而出说的自然。
一个春光明媚的清晨,在云雾山角能看到这样一个场景,一个衣衫褴褛却英俊的男子,背着一个同样脏兮兮的却笑的异常花痴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