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褪去衣物。
他承认自己有一种变态的审美,每每看到她浑身布满吻痕或者凌乱的惨状,都觉得她身上有一种残破的美感,妖气更浓。
十点的时候,太阳就很刺眼了。
新阵地是只挂了白纱帘的落地窗前,苏容靳掐着沉扶星的臀肉,将她整个人托起来扣在玻璃窗前。沉扶星那会儿已经上头了,身体跟他较着劲儿比状态。身体落着潮湿温热的汗水,夹着两个人身上一样的身体乳味道,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他很烫,她亦是。
恨不得都把自己揉进对方身体中,进去的每一瞬间都很清晰,他的坏习惯,稳准狠。跟打枪一个招式。但干嘛要这么对付她?
沉扶星在被凶狠扩张的第不知道多少下被一记残暴招式搞疯了,略微痛苦的绷直脚尖,明明全靠他支撑,仍觉得随时要倒地。脖子仰成一个极度扭曲疯狂的角度,眼睛充血,无助的颤抖。他太凶,让她在无数次窒息中对天堂的美感触手可及。然而他偏不放过她,在她仰头的瞬间咬上她的脖颈,啃噬,舔弄,像是不知嗜足的野兽。
她是他心中的那只野兽。
她抖的不像话,几次觉得要死,然后等一切回归平静,喘息在床褥上,又突然生出一种近乎偏执的想法:如果非要让她选择一种死法,她希望被他吞吃入腹。
一整个把她吞进去,然后和他融为一体。
他们就该是这样。
这下好了,早饭吃个锤子吃,早午饭只好一起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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