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然后拍了拍裤管起身。
“他们冲我来的。”
照理说跟自己同床共枕七八年的女人以如此惨烈方式去世,任谁都应该缅怀几分的。
可他并无这种情绪,交代给手下厚葬女人之后。在面对养父声嘶力竭的责骂时还能逻辑清晰给他吐出几个这次行动失败的原因。
对于这个从成年后就陪在自己身边乃至后来嫁给自己的女人,他没有半丝怜惜。
对他来说,这女人和她肮脏的父亲一样为鬼为蜮,他叁十年的人生都被他们二人紧握在手里。
要生要死,全靠这女人一句话。
因此他是毫无愧疚的。
他腐烂的灵魂和肉体飘飘荡荡在哥伦比亚最惊险恐怖的丛林上空,他生是干干净净的中国人,死后注定是凌迟重辞的。
不过他并不在意。
成就再此,毫无良心。
处理了妻子的尸体,清剿了集团的内鬼。
苏容靳躺在黑色椅子上,旁边的巨大玻璃缸里养了条巨蟒,正冲他吐着信子。
他盯着那蟒蛇,后起身,取来刚刚杀掉的条子的半个大腿,直接丢了进去。
看着那蟒蛇吞下生肉,他笑了笑,黑色手套揽了揽银白色的头发,有些慵懒的靠在窗边。
不多久,窗外传来砰砰的枪声。
这些年他摒弃继父那一套处事手段,反而变本加厉,更加狠毒阴辣。
他曾经拥有很多gb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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