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他问为什么砸人头。
她当时怎么说来着,声音很小,小到喉咙眼儿里了,眼神跟受伤的小动物似的,倔强道:“我离婚了,心情不爽,给你找点事儿。”
他无奈,跟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有什么好说的。
这都算是比较大的麻烦,她甚至去帮一个陌生的女人捉奸,上了报纸,弄的满城风雨。她说:“这叫除暴安良。”
她打扮成男孩子的样子,跟着不认识的人去找小姐,被扣在局子里,是他大半夜的把她捞出来的。她说:“小叔,我这算是出轨未遂吧,你不能打我。”
她把他最喜欢的浴缸砸碎了,多少年了,也就她有这个能耐。来了月事,裹着被子呆在他床上,不出门,那张床后来被他扔掉了,她哭丧着道:“小叔,你先别骂我,等我好了我给你全部收拾 。”
她买了条小狗,结果弄的他狗毛过敏进医院。她说:“对不起,我会对你负责的。”然后亲手熬了粥吃的他食物中毒。
最离谱的一次是她在谭文成的房间里偷偷摸摸,不知道干什么,结果被他逮住了,恰好谭文成回来了。他没什么好怕的,结果邵倾城拉着他二话不说就进了柜子里。
结果谭文成洗完澡了,然后看电影……他俩在柜子里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到,似乎有女人的呻吟声跟男人的喘息声。
这辈子他再没更离谱过,邵倾城却在一旁好奇的样子,笑嘻嘻的在他耳边低语:“小叔,你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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