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他的衣襟便欲起身离开。
    凤倾寒伸手将轩辕月舞拉回来重新坐在他腿上，黑眸之中染满了笑意。轩辕月舞转过头瞪着凤倾寒，却见他冷峻的脸上溢满了温柔，带着几许深情的目光看的她微微一怔。
    “真是傻月儿……”宠溺的刮了刮轩辕月舞的鼻子，凤倾寒笑着说了一句，话语之中满是温柔。
    轩辕月舞看着如此温柔的凤倾寒，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这些年在凤岐山，她无数次梦见过凤倾寒，只是梦里的他依旧是当初遇见他时的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有时候她也在想，若是凤倾寒没死，是不是依旧不会喜欢她。而如今这个让她朝思暮想的人就在她面前，可是有些话，她却不敢问出口了。
    “阿青，如果当初我没有替你挡那一箭，你会不会……”迟疑了片刻，轩辕月舞还是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她是直爽的女子，心中想什么便喜欢直接说出来。或许有时候得到的答案并非她所想要的，但是至少会觉得心中无憾。
    凤倾寒仿若早就知道轩辕月舞会问他这个问题一般，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将头靠在她的肩上，闻着她身上的那股花香，不禁轻声一叹。
    这个问题他曾经问过自己不下数百遍，若是当年轩辕月舞没有替她挡那一箭，他还会这般喜欢她吗？
    这三年来他一直反复问着自己，这么多年来，为何只有她一个女子能够走进自己的心里。是因为当初的那一箭，还是因为那句含着泪的让他别走？
    又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