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浪,虽骇然也能极好地收拾自己的情绪。
就这么僵持沉默了会子,脑子里一阵晕眩感袭来,陆妍笙别过头揉了揉眉心,终于开腔,“把药拿过来吧。”
罢了,听去了就听去了。至于听见了多少,知道了多少,她都一概不想追究了。严烨能堂而皇之毫不避讳地出入她的寝舱,自然是吃定了这帮子伺候的人不敢多嘴。以他的权势,弄死一条人命不过碾死一只蚂蚁,没有人敢说什么的。
音素应个是,捧着药碗上前,挨着她的床榻沿站定,“奴婢喂娘娘用么?”
她不应声,只是点点头。音素便挨着床沿坐下来,拿药匙舀起药汁给她喂过去,妍笙倒也配合,张开口便将药给喝了进去。她的眼帘低垂着,看不出是闭着眼还是张开眼,那神色漠然之中透出几分凄凉,直瞧得音素心口不舒坦。
说来,两人相识不过几个来月,可缘分是个怪异的东西。有的人相识数十年也不过淡如水的交情,而有的人却能一见如故。音素同陆妍笙年纪相仿又投缘,明里是主仆,暗地里却把她当妹妹看。
厂公和主子之间有些扯不分明,她是个剔透人儿,出宫以来早看在眼里。可督主狠心薄情,一言一行皆是算计,她分不清他对主子说的话是真是假,亦或真假各占几分,唯一能肯定的只有一点。一旦两人之间生出了变数,依着严烨同陆妍笙的道行高低,吃大亏的必是主子无疑。
音素一面给妍笙喂药,一面低叹出口气。她取过一旁的巾栉替妍笙掖嘴,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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