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烨嗯了一声,将手中的茶盏放到了桌上,徐徐道,“我记得的。”
桂嵘闻言便不再多说,只垂着头恭敬地立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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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妍笙气急败坏,匆匆穿上衣裳便出了浴室,门口立着的玢儿见她出来,登时小脸一垮,怯生生地喊了句娘娘。
她一肚子的鬼火没处撒,瞧见玢儿更是火冒三丈,怒喝道,“本宫让你守在外头,你就是这样守的?竟然把严烨给守进来了?”
玢儿很无辜的模样,哭丧着小脸解释,“奴婢知错了。您让奴婢守在外头,奴婢自然不敢怠慢,可是人有三急……奴婢原想让人来替的,可又觉着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不打紧,谁知、谁知道……”
等玢儿从恭房一出来,便发现她放在浴室门前的衣裳不见了,不消片刻又听见妍笙在里头怒气冲冲地咆哮,她心头一沉,之后发生的事情更是令她始料未及——她没看错吧?怎么严厂公从里头出来了?不禁大惊道,“严厂公?您怎么进去了?”
当时严烨的表情很淡定,他只是理所当然地回答,“方才娘娘在里头说要衣裳,你又不在,我路过听见了,便给娘娘送进去。”
玢儿大窘——厂公大人笑话不是这么讲的好么,您路过也能路到她家主子的浴室,也忒匪夷所思了吧……
“事情就是这样儿的,”她皱着眉头很歉疚的模样,看着陆妍笙信誓旦旦道,“娘娘,您就饶了奴婢吧,这回是奴婢疏忽了,奴婢发誓,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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