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客气气,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不过一个奴才也敢在本宫面前呼来喝去!”齐索尔气疯了,竟然扬手便要朝玢儿的脸上打下去,妍笙眼疾手快一把捉住她的右手,谁知这个彤妃仍旧不肯善罢甘休,抬起左手便要往妍笙的右颊掴下去。她的手白皙秀美,指甲上染着凤仙花的花汁,护甲在金灿的阳光泛着流丽的光泽。
妍笙一惊,眼看自己已经躲不过,就要硬生生挨下彤妃的一巴掌。
那只来势汹汹的手却在半空中被人捉住了手腕,力道又重又大,教彤妃分毫也动弹不得,只口中溢出一声痛吟。
那只手掌骨节修长而白净,袖襕下露出一截戴着佛珠的手腕,同它的主人一样干净而漂亮。陆妍笙顺着那只手掌往上看,将巧同那人森冷清漠的眼四目相接。
这人穿着双臂绣蟒的玄色底子曳撒,鸾带束腰,描金帽下方露出一张立体精美的五官,竟是严烨!
那双清寒的眼在下一刻已经转向了彤妃,手也在瞬间松了开,他挺拔的身躯微微低了低,朝齐索尔揖手,声音温凉缓缓道,“臣参见彤妃娘娘,恭请娘娘玉安。”
齐索尔紧紧皱着眉头朝身旁看了一眼,见是严烨,满腔的怒火憋在心头滚滚地烧,却又顾忌着他没有发作。这个厂公分明只是个奴才,却有皇权特许的生杀大权在手,真是走霉运,怎么会撞见这尊瘟神佛!她忿忿地甩手,将已经乌青一片的皓腕掩在了披风底下,“厂公平身吧。”
玢儿早被方才的种种吓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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