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伏在牙床上,心头的愤恨升华到极致。几滴水珠子落了下来,没入锦被之中化为深色的一点,严烨毫无所动,只居高临下的俯视她。
他理了理方才被弄乱的袖襕,伸手抚了抚腕上的乌沉木佛珠,声音也冷了几分,“姑娘是个聪明人,凡事也当看得通透。今后入了宫,荣华富贵享用不尽,这是祖上庇佑的幸事。往后紫禁城里,我得尊您一声娘娘,在您跟前儿也得自称一声‘臣’,相互照拂才是正理,您不该不明白。”说罢抬眼看了一番外头的天色,才将露面儿不多时的太阳又偃旗息鼓地退到了乌云后面,似乎又下起雪了。
他做出个无奈的神情,再侧过头看妍笙时,脸上已经又是平素的和善模样,笑道,“陆姑娘这几日就在府上好生养病,我还得回宫复皇后娘娘的差,就先告辞了。三日后我会派东厂的人来接姑娘入神武门,我会在那儿等着您来应选殿试秀女。”
陆妍笙眼也不抬,冷声道,“劳烦督主这样费心,臣女着实过意不去。督主请回吧,没的耽误了跟皇后娘娘复命,倒是臣女的罪过。”
严烨淡淡嗯了一声,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捋着佛珠风轻云淡地续道,“那日瑞王府里头您听到的事,只要我有心,大可同沛国公扯上干系。姑娘若生出了傻心思,可得好好思量思量。”说罢微微一顿,伸手拿起一个小案上的绿豆酥放到唇边小咬一口,朝她微微一笑,“甚舔。”言毕拉开房门阔步离去。
“……”
那个人方才的话意思很明显,若是东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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