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箍着她的腰,恨不得把她揉进去,胸腔搏动的就跟哮喘断气一样!
“你别急,我,我不走还不成么?”筠娘子委屈的眼泪都要往下掉,却要哄着他。
周内司可不敢掉以轻心,万一停咳,她可就飞走了,嘴里的热气喷在她的脸上,一边咳一边往她脸上凑。
----不用看也知道有多恶心!筠娘子苦着脸,加上心跳紊乱的惊悸,他的疙瘩皮隔着盖头陶醉的蹭上她的脸,来回辗转,耳鬓厮磨的柔情就像微微皱起的一池春、水,三月水暖,暖人心脾。
一个念头吓的筠娘子浑身颤抖……万一他要亲她的嘴,怎么办?
周内司只抱了她一会,深深的凑在她脸颊和脖颈,嗅了又嗅,就跟犯了烟瘾的人猛吸一口的畅快。周内司舒坦了,飘飘然的躺在轮椅上,由筠娘子推着沿河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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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园出事了!
一行穿着直裰的酸腐文人跋扈的踹了牡丹园的大门,下人要拿棍棒赶,一文人捋袖要干架,“以前我们是你家大少爷的上宾,称兄道弟的,还一并猜测试题呢!如今程琦那个卖身求荣的,滚出来给我们一个交待!缩在里面装乌龟算什么大丈夫?”
又一文人磨拳霍霍,“他自个说以后要当就当刚正不阿的好官,结果他倒好,给范守旧做女婿去了!果真是有奶就是娘!我呸!”
一干文人随后附和,下人们傻住了,这些个文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加上外面有那么多看热闹的百姓,说到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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