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周内司的脸,不也是丢内司夫人的脸?”
“这是我的夫君,周内司惊才绝艳一表人才无懈可击,花无百日红,人都会迟暮,就是筠娘赶的不巧,在筠娘眼里,周内司便是筠娘的脸面!”
筠娘子把周内司撂给芹竹就要走,灰色鹤氅下的身子在轮椅上剧烈的抖个不停,咳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芹竹扶额,“内司夫人,这,轮椅在周内司的手上,他铁了心跟着夫人,奴婢也没方子。奴婢若是擅作主张,呶,他就这副样子,大夫可是说了,内司大人受不得刺激,咳狠了血冲脑子,冷不防就憋过气去了……”
筠娘子好笑----果然病人最娇气!
“要不夫人这样,你们把马车放慢些,我推着内司大人在后面跟着!”芹竹一副泫然欲泣要跪的模样。
“荒唐!京郊可不比这里,眼下多少人盯着周内司不说,你们一个瘫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万一遇上了劫匪,也是,周内司这身衣裳倒值些钱!”
筠娘子随口一说,周内司抬头仰望她,就是看不清她的脸,脖子仰了半天好辛苦,便转了转。
周内司这副转脖子的模样,看在筠娘子眼里,像极了一个懵懂的孩子。
筠娘子自然要教育他必要的防范意识,“你别以为你长的渗人,人家就不扒你衣裳了?那些舔刀尖的人,蛤蟆皮都敢剥,何况一件衣裳?”
扒衣裳不是一个好话题,想当初在果园里,过眼之处都是奴婢,端汤净手,他摔下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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