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康运河之后,家父说当时国库税银吃紧,所以杭兆运河修的也只是个雏形,河岸堤坝数徽州地段最不牢固。这不就巧了?眼下朝廷正有修堤坝之意,程家那边请旨道,程家愿出五十万两白银。”
筠娘子顿悟:舅舅速度还真快!舅舅出了五十万两家产,程琦的明年大举还不是铁板钉钉了?舅舅攀上了程宰相,徐家早晚是釜底抽薪的局面!程琦有程宰相的风骨,得了程宰相的青眼,平步青云……
果然,大皇妃言道:“程大少爷的文章家父也看了,针砭时弊言辞犀利,实乃文人该有的傲骨!可是……”大皇妃斟酌了下,“范参政倡导旧学,程大少爷做了范参政的门生,又做出新学的文章……真是好生奇怪!本宫原以为宋程两家亲近,便来问问这桩呢,宋筠娘既然说了不走动,估摸着也是一知半解了!”
朝廷上,范参政与程宰相,旧学新学闹的不可开交。旧学多以辞藻浮夸靡丽,旧学门生斥白瓷如清汤挂面,崇奢之风在彩瓷一落千丈后也只是稍稍收敛。
王皇后眼睛眯起来,也不言语。筠娘子打哈哈道:“我宋家小门小户见识浅,还请大皇妃见谅。”
筠娘子心下却是咯噔正响:舅舅让程琦读的是新学,作的文章是程宰相风骨,怎么反而投了范参政?
王皇后倒感兴趣了:“本宫可是听闻,程家可是禹州首富,这暴发户嘛,让他们崇俭戒奢,这不是要他们的命么?依本宫看,这才是正理。”
“哎呦,大皇嫂就是一副程家人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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