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上嘴角,愈发扩大,在无人的房间,露出个格外清晰的笑。
她不免会想,人是不是都会这样,一边清醒,一边放纵。
一边告诫自己不要贪心,一边却忍不住奢想许多。
阿池刚刚那般温柔,她是不是可以存下一丝念想——
这个她追了好几年的人,是不是也喜欢自己,也有留下来、不会离开的可能。
是不是也会……不舍得?
只是浅浅设想一通,脸上的笑就再止不住。心房软塌塌的,似乎就要冲破那一层屏障,以无比雀跃的姿态,告知自己它的欢喜。
只要池照影随便施舍她一些温柔,她就忘了这几年来的虚以委蛇,冷漠相待;也忘了她二十岁生日上,没有得到过池照影的半句祝福;还有那句每每深夜回想起来,都剖心彻骨的录音。
那么多的委屈与郁结,轻而易举就被打败。
你看……她想要的从来就不多,只要一点点,一点点温柔,一点点示好。
她就会很开心,很满足。
就会有无限勇气,让她迈开步子,撕开荆棘,朝池照影跑去。
…
等到走出房门那一刻,池照影才后知后觉。
她明明想着要离大小姐更远一些的。
可大小姐突如其来的病症让她慌了神,加上在大小姐助力下,她精准地找到了表演状态,所有情绪都被调动起来。
一时间就有些放纵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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