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侯府少爷,袁癞子一个下人的话,没人会听的,冷临不在,更是无人理会袁癞子。
据此结案,因私怨已久,袁道连杀侯府三个嫡子。梁远侯大病一场,一股急火瘫在床上,只是个活死人了,也再无机会同袁其商说话。是的,袁其商没有食言,他确实没有手足相残,但梁远侯活了大半辈子也能明白这其中的缘由,这招比亲自动手更令人发指,侯爷简直比死了还痛苦。至此府里只剩下袁其商一个男嗣,另有三个庶女及女眷伴着侯夫人过活,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袁其商虽无罪,但众人也都隐隐觉出不妙。
因记着袁家祖上的功勋,万岁只褫夺了袁家侯位,又收回之前封赏的良田千顷,却并不曾收回侯府宅子。袁家经营了这许多年,祖产颇丰,此番虽大伤元气,但还可以勉强住在原来的府邸里支撑着。婉苏听了事实全部,除了佩服袁其商过人的智谋外,也为陈初容深深担心。那日在法觉寺见到的一幕,感觉到其对陈初容的意思,若是他一直贼心不死,陈初容便遭殃了。
陈初容听到婉苏的讲述,也是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几日几夜睡不着觉。
这日关碧儿又来冷府看望婉苏,似乎约好似的,王取也来了。趁着机会见了自己即将过门的心上人,王取找了冷临单独说话。
“凌公公同你打听?”冷临紧皱眉头,本来准备好五日后启程,如今却不敢再耽搁。
“他有说何故?到底何故?为何会对一个小丫头穷追不舍?”冷临命人查了婉苏的身份,一时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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