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越来越感兴趣。
凶手很高明,胆子也很大,这是在向自己挑战。袁道生性胆小怕事,若说他是凶手,那也只不过是个阴沉的变态凶手,应不会向自己挑战。若说袁其商是凶手,但他也中毒了,且同袁道一样伤势很重。
凶手会否以本伤人,牺牲本人的健康来准转移办案人的注意力呢?冷临自然不敢下结论,来到袁甲的屋子,一应服侍的下人皆散开,这便进了上房。
袁甲的屋子还算不错,毕竟是家中的嫡子,离开他的院子前,冷临听到厢房里有动静,便在窗下停留一阵。
“报应,**,两个都是报应。”一个女人的声音,低低的,压抑着的。
“这是何人?”冷临问向带路的下人。
“是我们三奶奶。”也就是袁甲的夫人。冷临听了不语,带着婉苏径直离开,走到院外时,下意识回头,只看到墙角石阶旁放着一个布袋子。
冷临左右看看,袁甲的院子定有人打扫,这么个东西放这里,很快就会被发现。但此时却没人顾得上,应是袁甲出事前不久或者出事后,这布袋才出现的。
冷临走过去,叫一个下人捡起来,打开来看时,是一朵大理花。
“冷大人,这?”那下人不解,抬眼问道。
“无事,兴许府上的小少爷玩的。”冷临接过大理花,随意说道。
那下人见冷临这般说,也就没在意。
很快便有了结果,亭中一应物事皆正常,酒水和冰块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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