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添了一个男孙,又值自己大笀之日,自是多喜临门。
婉苏跟着冷临来到戏楼,这才得以近距离观察,只见戏楼全部用木头建造,不用一枚铆钉,相接处都巧妙地嵌接起来,不见空隙。若是在南方,木料在潮湿天气的影响下,会膨胀嵌合得十分紧密,而京城北地气候干燥则无此条件,只有靠匠者的高超技艺了。
台上一出出戏唱着,众人听得是有滋有味,梁远侯及职位高的大臣坐于前,其他官阶不高的则在后。众人品戏,王取也不免俗套地跟着哼上两句,只有婉苏只将注意力放在这西楼上。按理说,此时又没有音响之类的,前排听着声音自是大的,但是到后面可就不真切了。但事实上并非婉苏所想,从后排走过来的时也能清晰地听到戏文,婉苏很是不不解。
冷临对戏也不感兴趣,便习惯性地观察周围,扫视了一圈之后,目光落在袁其商身上,而袁其商此时也偏头看过来。目光从婉苏身上移开时,瞧见冷临看向自己,顿了一下微勾起嘴角,又转回头去看戏。
五出戏过去了,梁远侯依然兴趣极大,其他大人们也都边聊边听。婉苏看向角落里低着头不语的袁道,心道那日云初容所托之人莫非就是这人?果然是个老实巴交的,在侯府里也应是没什么地位的,怕是性格使然。
正看着,便见袁二公子袁弼、袁三公子袁甲及袁四公子袁任起身离开,似是得了梁远侯的吩咐去办事情。接着,袁五公子袁道起身离开,低着头顺着戏楼边儿溜出去,再然后,袁大公子袁其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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