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与十八那日从东亭离开之时大致相同。莫不是快到戌时了?婉苏只觉得风更冷了,四周也忽地诡异起来。站在亭外的婉苏,先前是不怕的,但随着四周越来越暗,亭子也越来越暗,尤其是冷临又忽地跨过横栏下去,看不到任何人,婉苏便有些站不住了。
有个人在身边,便是在乱葬岗,也能挺得过去,若是独自一人,婉苏面对着面前刚死了人的亭子,头皮发麻。“少爷,少爷。”婉苏趁着冷临刚下去,忙跟了进去,走到横栏处,低头看见冷临抬头看向自己,出了一口气。
“奴婢帮您,您想找什么?”婉苏见冷临正弯了腰,不知在浅水里摸着什么,便问道。
“不必。”冷临拒绝了婉苏,又独自摸索。前后,左右,除了河泥便是水草,倒没什么发现。
冷临摸索间,婉苏已经跨过横栏,慢慢走下去,待到近前时,见冷临仍旧一无所获,自己看着不动又不好,便跟着摸起来。水并不凉,日头刚下去,水温还是适度的,婉苏宁可待在下面,也不愿独自上去。
“少爷,您找什么?”婉苏问道。
“说不上,总之是,不应出现在此的,或许有,或许没有。”冷临正说着,忽地摸到一处坚硬,待将其从软泥里抠出来之后,见是一粒带了孔的滚圆的珠子。
色泽通透,质地上乘,水头极佳,是颗翡翠珠子。在河水里将其洗净,冷临拿在手里,慢慢垂了眸子。
“少爷,寻到了?”婉苏见冷临模样,跟着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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