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凶手显然是下了大力气的。
冷临同仵作的判断相同,看样子这个环节是找不到什么疑点了。好容易出了验尸房,婉苏狠狠吸了口气,又伺候着冷临洗去鼻下的药膏,见王取一人,便恭敬说道:“奴婢伺候您吧。”
王取也是一个人惯了,见婉苏好意,因对其印象不错,便点头同意。
王取没有冷临的觉悟,只觉得下人伺候自己是应当的,又因心里有事,便急着问道:“如何?”
“下官想看看那那衣衫和鞋子。”冷临刚说完,顺天府尹早遣了人来将证物奉上。
冷临拿起那衣衫看了看,新做的,有被刮裂的痕迹,与死者指甲上的痕迹吻合。衫子下摆有鞋印,仵作记录里显示,正是那死者所穿绣鞋的鞋底印。衫子肩头部位还有胭脂痕迹,同死者脸上擦的相同。再看鞋子也是新做的,一只在案发现场,一只在缉拿陆秉烛时带来。灰绿色,两只都被水浸湿过,且沾有大量泥浆。
“可是要见那陆秉烛?”王取还算了解冷临,见了死者证物,通常便要见嫌疑人了。
“不,先去他屋子看看吧。”冷临一反常态,婉苏不懂,王取自然也跟着,一起来到学堂。
按照上次的路,三人一同进了大门,下人便在前引路。走过两个院子,只听得训斥的声音越来越高。细细听去,便听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走到一处窗口前,见里面一个先生模样的人正一板一眼地训着一个小童。“读书方能明事理,给我抄书抄一百遍,抄不完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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