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他相信她的选择,肯定不会绕过浅尝和辄止的。
这辈子,他对她,势在必得——谁让当初是她先来招惹他的,他承认自己的反应是稍微迟钝了点,但她据此就把他踢出脑海,叫他怎么甘心?
言休骨头够硬,瞿让都啃不动,沈夜淡淡的笑,漫不经心的:“我有你,言休自然也有宋立文。”
倒退个千八百年,这宋立文绝就是言休的第一谋臣,俗称狗头军师,换句话说,这货和瞿让还是蛮般配的——狗腿与狗头呐,举凡言休的大事小情,宋立文知道的比言休他老子还多得多。
言休十几岁就去打黑市拳击给莫离赚钱治病,那可不是一般的抗揍。
可宋立文不同,这是个百分百的文人,挤过高考独木桥,进过985学府,镀得金光闪闪才出来混,虽不至于肩不能扛手不能抬那么夸张,但挨揍什么的,确是从未有过的。
把宋立文弄过来的第三天,瞿让笑嘻嘻的联系沈夜:“夜少,搞定了。”
两个小时后,身在外地的沈夜坐直升机赶回来,在地下室见到面色惨白的宋立文。
宋立文见到沈夜的第一句话是:“你不是检察长么,怎么能动用私刑?”
沈夜淡淡的:“你还是律师呢,不也照样知法犯法。”
宋立文似乎被瞿让给搞傻了,竟会说:“你果真不是好人。”
沈夜玩味的笑:“谁告诉你我是好人?”
宋立文颓唐的笑了笑:“‘阎王’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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