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了,刚在一起没多久,我就发现了她的异常,后来我妈妈去问了邻居,才知道,她妈妈一犯病就想杀了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她的精神已经失常了,是被她妈妈逼的。”
宋立文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浅辄收购案,我亲自和她谈的,她绝对正常。”又小声的补充了句:“只要能占便宜,半分钱的亏也不吃,锱铢必较。”
正这时,潘良良过来敲门:“老板,外面来了很多人。”
来之前,宋立文已经跟潘良良打过招呼,今天晚上点荡不营业。
宋立文看了言休一眼,站起身去开门:“怎么回事?”
不等潘良良回答,他就被沈夜推开了,登堂入室。
言休睁开眼,坐直身子:“你?”
“沈夜。”又说:“我来接她。”当自己家一样,在言休和宋立文没反应过来前,直接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言休霍然起身,大步走过来,挡在门口:“沈先生,你太失礼了吧。”
沈夜却发现薄被下的莫离没穿衣服,目光幽深,深不见底:“你脱她衣服?”
言休本就恼怒沈夜的行为,再听他这高高在上的口吻,更是不能忍受:“脱她衣服怎么了,她本来就是老子的女人,就算老子上了她,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