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眼,都能清楚的辨认出洛邈眼底的怜惜,到底不再勉强自己伪装坚强,扑进他怀里失声痛哭。
哭累了,额头无力的抵靠着他颈侧温润的肌肤,抽抽噎噎:“表哥,我只是想平平淡淡的活下去,为什么会这样艰难,我根本就不记得什么何晓佑,更没有故意去招惹何晓佐,他们为什么不放过我,为什么?”
洛邈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这几年,他母亲押着他去到很多国际著名的医疗机构问诊,所有医生都断言他的声带没有任何问题……经过会诊后,得出结论,他不说话,就跟抵触曾经挚爱的音乐一样,是心理疾病。
心病还须心药医,怀里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心药。
犹记得回国前夜,母亲像个知心朋友一样的问他:“那个女孩把你害成这样,如果找到她,你会报复她么?”
他笑了笑,在纸上一笔一划的写道:当初那么做,是我自己的毛病,我回去是为了解决问题,而不是制造矛盾。或许她已经嫁人,比从前更加光彩夺目,那是我的眼光好,她不要我,是我不够优秀;如果她大不如前,那么错过我是她的损失,我还困守在心底的牢笼中做什么?
事实是,她比从前更加光彩夺目,特别是逆势而上的坚韧模样让他愈发移不开视线,他还没弄明白她为什么会从陶夭变成莫离,也或许曾经另嫁他人,但现在,她在他怀里,这是老天给他的机会,不是么?
紧紧的拥抱,唇擦过她鬓角,无声的说:“夭夭,跟我走吧,我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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